,三四个小时。”
还真让他挖到宝了,武杰问:“你多大了?家里什么情况,可以聊聊吗?”
“十七。”江朝北觉得他很怪,挑着只回答了年龄的问题。
“迟是迟了点,”武杰惋惜地叹了口气,又紧迫起来,“更不能耽误了,退学吧。”
江朝北一脸有病的表情,武杰把烟掐了,劝说他。
“没开玩笑,你跟着我,我有信心带你打进季后赛,总决赛也不是没可能,退学和我打电竞吧,你家长那边我可以劝说他们。”
江朝北敷衍地点点头:“不用了,我学习还行。”
“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一个省几十万考生,能考上清华的才寥寥几个,随便考个大学当白领又能赚多少钱。你的情况走职业肯定前景更好。”
“再说,”武杰看了眼江朝北,“现在是星期二,你刚下了学就来网吧玩,你学习能有多好?”
江朝北唇角勾了勾,看了眼还在进行的比赛。
“您贵姓?”
“免贵姓武,武杰。”
“武哥,多谢你赏识,但我不想当电竞选手,不用在我身上浪费功夫了。”
说话的间隙有工作人员递了装钱的信封过来,武杰接过后又转交给江朝北,刚刚他催着问了三四次。
武杰好奇:“我看你不像缺钱的样子。”
缺钱的话当电竞选手岂不是来钱更快,江朝北的鞋是aj的联名款,怎么看都不像在意这四千块钱的人。
“缺啊,”江朝北回得很坦荡,看了眼时间,“谢谢,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下,”武杰看他要走就觉得心痛,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名片塞给江朝北,“你什么时候改主意了随时联系我,当然25岁以后就算了。”
电竞选手的花期没那么长。
武杰不死心,还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