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眼见过林嘉南对不喜欢的人有多无情,于是那种迷恋里总归还有些许清醒,不会一头栽倒在彩虹般的沼泽里。
“林嘉南是彩虹沼泽,那江朝北呢?”温秋楠问。
“他是好朋友,最好最好的那种。”陈橘没有思考太久。
说得再矫情一点,他有点像哥哥,陈意扬话少,又比她大三岁,总是少一点共同话题。
江朝北像哥哥,帮她写作业,辅导功课,在一个纸碗里吃冰激凌。
初中冬天,下午四点天已经黑了,雪足足半腿深,陈橘脚滑,掉进去又起来,没感觉到冷,低头看才发现下面垫着江朝北。
说怕她衣服湿了,没仔细想就趴下了。
总归还是湿了一个人的衣服,回到家以后脱得只剩下短袖,江朝北边打喷嚏边和她说话。
“陈橘,一点都不冷。”
……
陈橘觉得他长大以后性格内敛了很多,不是以前那种两个人没有秘密的状态了。
预备铃响起,陈橘和温秋楠往班里走。
刚坐到座位上就听见黄令仪的冷哼,陈橘捏了下她脸,随口问:“怎么了?”
“又和温秋楠出去了?”
陈橘嗯了声,收拾桌上散落的笔,凑到黄令仪身边:“昨天我可是跟你一起去的办公室,别生气。”
朋友超过一个的弊端就是要做好端水工作,陈橘觉得黄令仪还是挺好哄的。
“你少和她来往吧,”黄令仪看了眼温秋楠的方向,提醒,“我总感觉她怪怪的。”
眼睛里总是一片死寂,习惯挑着眼睛看人,怪渗人的。
“哪有。”陈橘不太在意,把练习册拿出来。
“我说你是傻白甜你还不高兴,你隔三差五送她小东西你见她感谢过你吗?带她一起去图书馆,人家成绩蹭蹭往上涨你还在这傻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