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人在外面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医生把猫送到一旁的苏醒室,看着手表嘱咐他们。
“等一个小时吧,手术还算成功,苏醒以后没什么异常反应就能离开了,术后两周内避免剧烈运动,最好多给它补充点蛋白质之类的。”
半个小时以后,麻药的药效过去,狸花猫慢慢清醒过来,哼哼唧唧的,听着怪可怜的。
陈橘只能安抚地哄它:“过一会儿就没那么难受了。”
“乖乖,我是姐姐。”
又见到熟悉的人,猫的攻击性没那么强了,往陈橘手心蹭了蹭。
她声音是带着甜的软,不想吵到别人所以刻意压低,但江朝北听得清楚又真切。
像是就在他耳边,江朝北喉结滚动了下,仰面靠着椅子后面的白墙。
有医护人员推着小推车经过,陈橘站起来,说了声不好意思,坐到江朝北旁边。
“陈橘。”他偏头,突然叫她名字。
陈橘回头,“怎么了?”
“我难受。”他说话鼻音重,除了平时的冷,还带着说不出来的欲。
陈橘稍微重视了一点:“哪里难受?”
“和猫一样难受。”内容奇怪,语气却认真,带着点恳求。
陈橘,也哄哄我。
“和它一样难受?”陈橘重复一遍,想到什么,笑了下,带着坏问他,“阿朝,谁把你绝育了?”
话是为了揶揄江朝北,但说完她自己先躲在一边笑。
江朝北那点粉红泡泡被她破坏得一干二净,挑眉,直起腰来,正准备和她好好掰扯。
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过来,江朝北看了眼,接起来,听完以后哦了声,又问:“现在吗?”
那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江朝北嗯了声。
“好,我尽量。”
“怎么了?”挂掉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