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橘循声望去,怔了一下。
是家看起来乱乱的苍蝇馆子,店里生意冷清,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口,对面是他们的女儿,低着头嗫嚅。
是温秋楠。
“把偷的钱拿出来。”中年男子手里握着锅铲,举起来,大声吓唬。
“不是我,”温秋楠抹了下眼泪,“是弟弟拿的,我没偷钱。”
“胡说,你弟都说了,他亲眼看着你拿的,你污蔑你弟弟干什么,他才十一岁,孩子能偷钱吗?”
“不是我偷的,反正不是我偷的。”温秋楠梗着脖子,一直重复。
陈橘四处望望,周边的商户听见了也装没听见,一脸司空见惯的神情。
“不教训你你是不说实话,”中年男子淬了两口唾沫,锅铲朝温秋楠呼过去,“死丫头,养你不如养块叉烧。”
温秋楠躲了两下,换来他更脏的咒骂。
预想的疼痛没有来临,花色的塑料伞布被撑开,锅铲打在伞骨上,发出闷哼的响声。
温秋楠愣住了,看见旁边打伞的陈橘,伞是她拿的旁边商铺的,店主心疼地直叫唤。
“伞坏了你们谁赔!”
没等温秋楠父母说话,陈橘把伞一扔,抓住温秋楠的手。
“跑啊!”
街道的路上有牡蛎的贝壳,有饭店垃圾桶的果皮,喝光的塑料瓶被踩扁,前天下过雨,路面不平的地方有积水,踩到会溅起水滴,后面身后的咒骂声越来越弱。
两个女孩一直跑出街道,跑到四周都只有静寂的树木才停下,陈橘咳嗽了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
温秋楠胖,喘了半天气才恢复过来,怯怯地挨着陈橘坐下。
“对不起,”温秋楠先开口,“对不起,我没勇气拒绝曾可馨,我什么也不敢,我什么也做不成。”
她没勇气做任何事,陈橘唾弃她也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