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陈橘伸手举在江朝北的胸口处,掌心有一滴鲜艳的红,红色边缘沿着掌纹晕染开。
接着是第二滴。
“确定没事吗?”陈橘抬眸,神情染上担忧,“你留鼻血了。”
胡乱收拾完已经是五分钟以后,陈橘的担心被江朝北胡乱应付过去。
当晚的睡眠质量就一塌糊涂,在四月的凌晨被热醒,枕头被汗浸湿,江朝北把空调开到23度,到浴室用冷水洗脸。
水滴滴落的时候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江朝北不是生活在另一个次元的纸片人,青春期让他的喉结更明显,偶尔需要刮胡刀,他当然也会有生理反应。
江廷恺夫妇思想很开明,并不避讳性教育,江朝北不觉得这是什么奇怪的事。
就和发烧要吃退烧药,过敏需要冷敷一样,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但又是不一样的,以前不会这么具体,不会出现陈橘的脸,江朝北在梦里甚至亲了好几下她的梨涡。
感官的刺激过后就是内心的谴责,这种臆想对陈橘来说无异于一种冒犯。
尤其是……陈橘对他毫无防备的前提下。
集训预赛的题公布了答案,江朝北随便划了两下手机,不是很在意,事实上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写一部《忏悔录》。
十一点,陈橘慌慌张张敲开他房间的门,欲言又止,神情为难。
江朝北下意识用手背擦了下鼻尖,防止自己出糗。
“怎么了?”
“能让我先进去吗?”陈橘看着地面,吸了下鼻子。
房间有点像犯罪现场,受害者和犯罪嫌疑人都在了,江朝北坐到沙发上,开了罐汽水,递给陈橘。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陈橘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想来想去,好像也只能和你说。”
她表情是江朝北没见过的迷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