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往后面一背,模仿教导主任王海龙,老气横秋地叹气:“现在的孩子真是思想太龌龊,唉!”
贺凯旋说完就转身,出戏比谁都快,手搭在江朝北肩上。
“刚跑完就休息不好,走,北哥,我陪你在操场走两圈。”
江朝北还没同意,贺凯旋就强行带离,几乎是绑着他到了跑道外圈。
“怎么样,”走出二十米,贺凯旋满脸得意地和江朝北邀功,“我打掩护打得不错吧。”
多自然。
江朝北没听懂但实在太累了,没说话,拧开瓶盖,喝了小半瓶水,沉默地和贺凯旋走了一圈半,找了块空地坐着休息。
“我都知道了,”贺凯旋没坐,在江朝北面前走来走去,“你放心北哥,我肯定给你俩保守秘密。”
江朝北恢复过来一点,抬眸:“什么秘密?”
“北哥,装就没意思了。”
贺凯旋的脚在江朝北面前来回蹭,球鞋和橡胶地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他一脸尽在掌握的表情。
“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贺凯旋没说话,还是死命在那儿蹭鞋,右手还举在空中,嘴角还挂着成竹在胸的笑,看起来像诡异的木偶人。
“两件事,”江朝北把水瓶往旁边一扔,瞥了眼贺凯旋,“第一,把你44码的臭脚拿开,第二,有事就说,有病就治。”
他的表情过于严肃,贺凯旋愣了下,意识到江朝北是真的疑惑不解,手放下来,44码大脚的动作也停下。
“北哥,”贺凯旋咽了下口水,“你和陈橘没在谈恋爱啊?”
因为没底气,贺凯旋话问得特别虚,观察江朝北的反应。
矿泉水瓶又回到了少年手里,软塑料被他捏来捏去,江朝北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回答,说没。
“不好意思啊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