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吵架从来没赢过,这就能看出她脑子活——看我眼光多好。”
“不是吧?”向来和她不对付的徐大牙当场拆台,“你之前一直说她一个黄毛丫头不尊老爱幼,打完你家铁蛋还打你,真不是个东西。”
刘大婶同仇敌忾:“还你眼光好,忘了之前咱这飞来个花梨鹰,你个没眼力见的叫人家鸡脸鹰,气得人老鹰连抓了你两只鸡的事了?”
孙婆子恼羞成怒,嗷嚎一声扑了上去就要和这俩丑陋的老碎嘴子厮打:“就你俩长了嘴!就你俩记性好!俩狗东西合起伙来咬我了!”
徐大牙不甘示弱,当场把袖子一撸开始战斗。
正好窝冬窝得无聊,想着怎么活动活动手脚,来战!
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双方都很痛快。
这种小打小闹对他们青山大队的人来说不过是闲暇时的小游戏罢了。
原本因猫冬沉静下来的青山大队因为宋软的成绩热闹了起来,而一封封通知书的先后到来,更是将这种热闹推向了顶峰。
宋软的当然最先到,京大政法系;宁远和她是前脚后脚,是隔壁学校的中文系,韩珍珍的就慢了不少,是南边的一所高校,虽然名声没有前两人的大,但地理位置好,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毕竟这曾经是位老爹亲自给挖了萝卜坑,结果连田埂都没摸到的大蠢萝卜。
——以上是韩珍珍同志的原话。
通知书到手的那一刻,韩珍珍抱着宋软就开始嗷嗷哭了,一边哭一边感谢党感谢中央感谢时代感谢宋软——感谢一切她能想起来名字的人和物,连为她们的嘴光荣牺牲的几只鸡都感谢到了。
宋软也是松了一口气——她那最后那段时间昏天地暗的题海战术到底是把胖鸭子赶上架了,花了那么多精力,要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她也怄啊。
第一批本科生的通知书发完后,第二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