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突然脸色就变了,本来就正临预产期, 大家更是时刻注意着她的情况,立马叫了医生过来。
是羊水破了,医生检查过后发现宫口已经开了两指,于是李宥拉被推进了待产室。
开宫口的时候,她疼白了整张脸,冷汗涔涔。田怔国陪在旁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然后一下一下地亲着。
明明自己也紧张得要死,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来安慰李宥拉,“别怕别怕,我会陪着你的宝宝,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但李宥拉当时什么也听不见了,全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每一次疼痛来袭,她就会掐田怔国一下,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疼痛似的。
在待产室熬过了八个多小时,终于可以进产房了。李宥拉眼泪汪汪,但是医生不让她哭,让她保留体力,她就只能尽力憋着。
田怔国在旁边心疼得要死,舍不得松手,非要陪着进产房。
李宥拉在此之前,看过无数妈妈关于生产的分享,可是真到了这一刻,她才终于体会到这种疼痛如果没有经历过,是根本无法想象出来的。
在产房经历了生不如死的三个小时,李宥拉终于迎来了自己孕育出来的生命。
小家伙就这样跌跌撞撞地闯进新旧交替的黑夜,在新年第一天的凌晨,诞生了。
李宥拉这时候哭都没力气了,李政东眼眶红红地把孩子抱给她看,是个男孩。
她轻飘飘地抬起眼皮,看到她的孩子,好小的一个,皱巴巴的,什么也看不出来。她心里想,就是这个小东西,害她难受了一整个夜晚。
倒是田怔国,在产房里的时候就一直绷着。其实他早想哭了,李宥拉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他真的快忍不住眼泪。
但是那个时候不行,他是她的力量来源,他不可以哭,他怕他一哭,李宥拉也憋不住了。
出了产房,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