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当然,他要是肯拿出来家用,她也是高兴的。
周小满暗暗心急,可也没有办法。
投机倒把在这个年代是个什么罪名,没有谁比她更清楚。
上辈子,老头子没事就喜欢跟她说古,类似的事情,她也听过。
据说严重的,能关上好几年。
在这个讲究成分的年代,别说进去过,就是祖上有人有污点,那也是全家一辈子的枷锁。
周小满叹气。
余安邦见状,就安慰她:“急什么,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全死了。这几天,咱们正好休息,黄鳝到入秋都有。再说,上回兑金戒指,还有不少钱。这几天,我先开始做土坯子,到时候,再请队上的泥瓦匠来修茅厕,顺道把屋顶捡了。” 周小满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昨天回周家,余安邦硬塞了二十块钱给周贵民,说是做地笼子跟蜂箱的钱。
周贵民当然不肯要,可拗不过余安邦,最后只好接了。
周贵民两口子高兴得不行,王桂枝甚至偷偷拉着周小满告诫,要她好好跟余安邦过日子,不许出幺蛾子。
她只能点头应下。
可她心下却是疑惑不解。
明明是快要离婚的,余安邦有必要这么讨好岳家么。
难道,他觉得对不起周家父母?其实,两个人要是真过不下去,倒也没必要强行绑在一起。认真说来,他也没错。
可现在对上余安邦真诚的眼,她又有些动摇。
不像是装出来的啊。
算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他不主动提,她也不会提。离婚之事,越往后,对她越好。她还没做好完全准备呢。
向来迎难而上的周小满,又当了回缩头乌龟。
这天,队上不用出工,余家开始做土坯子。
这个年代,大家建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