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尤钱一言不发,只闷头下山。
十几分钟后,尤钱看着人消失在视线尽头,这才掉头,慢吞吞往回走。
才走了几步远,就听身后传来一阵闷笑。
尤钱没好气地回头:“还不快点滚出来,臭小子。”
话音落,就见一个高高大大的青年,一手提着一大串肉,从一旁的树后闪身出来。
“爷爷?哈哈哈,尤叔,你这头发要是再不好好保养,该有人叫你姥姥了。”
“不过,你也真的挺惨,竟然就她吓唬住了。哈哈,我不行了,快要笑死了。”
“闭嘴吧你,还不是见你媳妇迷路了,我才现身,又故意吓唬她的。这笔账,我算在你头上。”
只是没想到,反被人家小姑娘将了一军,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余安邦也收了笑,他摸了摸鼻子,有些郁闷。
“尤叔,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她是她,我是我。再说了,她算我哪门子媳妇。”
尤钱瞥了他一眼,气鼓鼓继续往回走。
“我不管你们小两口怎么闹腾,反正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是一家人。今晚上,没你的晚饭。”
“尤叔,师父,我的好师父,我们能不能讲讲道理…好吧,你说什么都对。”
“不过,不让人吃晚饭,你也太残忍了吧…师父,你慢点走,天黑小心路滑,我来扶着你…师父,别那么小气啊。野猪还是我跟你一起弄上来一起杀的…你就消消气,人家是讹了你一条肉,不是还分了你一大半蜂蜜吗…”
余安邦像个唐僧似的,跟在尤钱身后念个不停,后者也不搭理他,显然是早就习以为常。
师徒二人一路走着,很快就到了尤钱家。
尤钱是个万年老光棍,房子也建得偏僻,就在山的另一侧,等闲没有人过来。
师徒二人回了家,不再多啰嗦,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