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榻边把孩子抱进怀里,“你不喜欢么,那便换一个吧。”
谢忱有些急切地跑到他身后,扯住了沈玉衡的一片衣角,“等等,我没有不喜欢,你再说一遍刚刚的名字,我好好分析一下。”
沈玉衡俯身在软榻上的小崽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故意沉思了许久,“我忘了。”
谢忱睁大双眼,咬紧下唇,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你快再想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我记得好像是倾什么……倾什么呀?”
见他眼巴巴地凑上来,沈玉衡终是忍不住低笑了声。
好笨。
真的好笨。
“倾忱,倾慕谢忱的倾忱。”
沈玉衡捉住那只捣乱的手指,轻而易举便将谢忱拉到了身前,望着谢忱错愕之余愈发红得滴血的脸,缓缓开口,“现在听清了?”
谢忱从耳尖红到了脖颈,结结巴巴地小声道,“听清了。”
“嗯?”沈玉衡的手揽住那细瘦的腰,循循善诱道,“既听清了,那你喜欢么?”
谢忱呼吸都停了一瞬,心口的酸胀此刻忽然消散,化作了更加激烈澎湃的狂跳。
他不知道沈玉衡问的是名字,亦或是什么其他。
可他还是想说,喜欢。
“不管是名字,还是你。都喜欢。”
话音落下,谢忱感觉自己快要热得爆炸,心跳也要从胸口蹦出来,他下意识想逃跑,不敢听沈玉衡的答案,却被沈玉衡一把攥住了腰带回身前。
“跑什么?”
沈玉衡定定望着他,眼底渐次染上侵占欲十足的烈火,“再说一遍我听听。”
谢忱的腿止不住地发软,他说不出口了。
有些话这辈子只能说一次的好不好?
“我不说了,”他的声音都泛起了哭腔,语无伦次地想推开沈玉衡,“你只让我说,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