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宗不久,是先宗主看中他的天份,一手提拔他入了内门。
新弟子入门三日可以回家探望亲人,没成想等他探亲回来,元禄宗突生变故,死伤惨重。
这五年来,他在元禄宗没干过什么好事,整天招猫逗狗吃喝玩乐。
宗门里的师兄弟们却个个无比信赖他,哪怕他借了钱没还,还是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再借给他。
每每出了任务回来,身上受一点小伤,他们便会紧张无措,争抢着送来最好的药材。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品也差劲,但绝不是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畜生,怎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师兄弟横死?
楚思佞见他去意已决,还想再说什么,怀里的小崽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襟。
他神色忽顿,忽地改了口,“好,那为夫和芽芽在魔宫等夫人回来。”
玄卿离开魔宫,他若要下手,这是最好的时机。
“行,你记得给他喂些奶喝,这孩子总容易饿。”玄卿俯身下来,在芽芽的头顶亲了亲,稍顿,又在楚思佞的脸侧轻吻一下,“好好照顾芽芽,别给我饿死了。”
脸侧的柔软双唇一触即分,楚思佞眼睫微颤,轻轻“嗯”了一声,“有我在,你放心。”
玄卿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原地掐了个遁地决,身形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这么轻易走了。
楚思佞望着空荡荡的大殿,以及怀中甜甜酣睡的小崽,良久,他将小崽轻轻搁在软榻上。
“芽芽,”他声音很轻,指背在小崽肉乎乎的脸蛋上缓慢抚过,“成全爹爹,好么。”
小崽被他弄得不舒服,艰难地扭了扭脸,忽地嚎啕大哭起来。
楚思佞安静听着他的哭声,掌心逐渐凝聚出一股浓郁的黑色魔雾,将小崽的身体缓慢吞没。
没什么好心疼的。
他千方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