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消了气泄了火,正是心情舒畅的时候。
他轻轻把西瓜送入玄卿口中, 低声道, “夫人,以后不要和沈玉衡来往了, 今日我把你拉进幻境只是想试一试他对你的情谊,没成想他连救你都不救,这样的人实在不值得信赖。”
还搁这挑拨离间呢。
玄卿懒得搭理他那点小心思,咬了一口西瓜,爽口清甜,瞬间把体内的热气驱散,他满意地躺进温泉里,任由楚思佞伺候着。
“今日本打算为夫人和孩子办场宴席,经他如此一闹,宴席也毁了。”楚思佞叹息一声,字里行间都隐隐透露着对沈玉衡的怨念,“我还受了伤,他险些杀了我,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为夫只能权且忍耐。”
什么权且忍耐,打不过就打不过,要能打过的话怕是现在沈玉衡尸体都凉透了吧。
玄卿暗暗腹诽着,又张嘴接过他递来的葡萄。
见玄卿不理自己,楚思佞垂下眼睫,挪开那葡萄,凑过脸去想亲一亲那对殷红的薄唇。
察觉到他靠近,玄卿眉头皱了皱,伸手抵在他的脸侧把人推开,“不亲。”
省得一会亲着亲着又要折腾他,还不够烦人的。
楚思佞眸光微暗,捉住那湿漉光洁的小臂,轻声道,“我不做别的。”
“呵呵,”玄卿信他才有鬼了,“不亲。”
闻言,楚思佞只得又叹息一声,颇为惋惜地道,“夫人总是不信我,分明这世上只有我才是真心待你的,夫人却总是轻信他人,还故意惹我生气。”
楚思佞说的每个字玄卿都当放屁。
当时楚思佞在幻境里那副阴沉冷漠的模样,好像他说错话真打算打死他似的,差点把玄卿魂都吓飞三个,要不是他急中生智用美色扭转局面,楚思佞现在哪会如此毕恭毕敬地给他喂水果吃。
思及此处,玄卿更是一阵后怕,往楚思佞手心吐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