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回去休息吧。”谢忱四下看去,祭台周围已经没有人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唐春安平日里除魔已经很辛苦,好不容易得闲,他不想占用唐春安太多时间。
唐春安似乎也发现周围没了人,他抬头看了眼祭台的方向,低声道,“好吧,如果有事就大喊一声,沈师兄不会不管你的。”
谢忱点了点头。
唐春安走了,谢忱独自一人举着树杈在树丛中安静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弯月迎上树梢,夜色暗涌。
谢忱困得不知打了多少个哈欠,他作息一直很精准,很少熬这样的大夜,一熬夜就犯困,脑袋沉到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却还是立在原地不肯离开。
直到夜入三更,谢忱的头顶倏忽蒙上了一层阴翳,遮去如水月光。
“你想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刹那间唤醒了谢忱的瞌睡,他懵懵地睁开眼,手心树杈早就东倒西歪地掉落在地,眼前是一对雪白的足靴。
他顺着足靴向上看去,对上来人同样冰冷漠然的眼睛。
是沈玉衡。
“你忙完了?”谢忱有些高兴地上前去够他的手臂,却被沈玉衡略一侧身躲开。
对方眉宇微蹙,“我提醒过你,不要随意离开后山。”
谢忱点点头,“我知道,我这次是有事要找你。”
“什么事?”沈玉衡的声音毫无感情可言,好像一夜之间变回了初见时那副冷漠的模样,甚至比起初见时还要疏离。
谢忱一下子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他想说的很多,只是他现在更担心沈玉衡会不会听。
但是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他刚鼓起勇气想要说出口,却听沈玉衡淡声道,“不论何事,回去,不许再出来。”
谢忱的话登时全部噎住,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