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让我伤心了。”
楚思佞愧疚地凑上前来,手臂悄然环上玄卿的肩头,低声道歉,“是我的疏忽,我们现在就喝。”
沁人心扉的雪竹气息将玄卿整个包围,楚思佞身上冷得很,根本没有任何活人的体温,令玄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耳边传来楚思佞柔情蜜意的声音,“正好,我这有一壶私藏多年的雪山梅花酿,用它来作你我的交杯酒,夫人觉得如何?”
玄卿僵硬地点了点头——除了点头他还能干什么呢?
楚思佞不知从哪变出一壶酒来倒入酒盏,随后把酒盏递进他的手心。
赤红的喜服在烛火的掩映下,在玄卿的脸侧也晕开一片绯色。
靠得这样近,楚思佞朝他直勾勾望来的眼神更加避无可避,充满侵略之感,玄卿浑身不自在,总感觉好像赤身裸体被人看了个精光似的。
“夫人,请用。”
手臂相勾,赤色喜服和雪色道服如同并蒂莲花般亲昵地缠绕在一处。
玄卿端起酒杯,硬着头皮在楚思佞意味不明的视线里,一点点喝下那杯雪山梅花酿。
他幼时下山偷偷喝过酒,酒辛辣苦涩,分外刺激,可楚思佞给他的这杯雪山梅花酿,怎么一点酒味也喝不出来?
玄卿有些困惑地咂了咂味,又抿一口,确实没尝出酒味。
楚思佞执着酒盏,眼底隐隐划过一丝兴奋之意,嘴上仍温声问道,“好喝么?”
好喝个屁,这水掺酒了吧。
玄卿皱了皱眉,很给面子地答,“一般。”
楚思佞低笑了声,“再喝一口尝尝,听说这女娲之泪品久了可以尝出甜味。”
“胡说,我怎么没……”
玄卿眼睛瞬间睁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如遭雷击般缓缓抬眼看向楚思佞,“你刚刚说这是什么?”
楚思佞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