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咬的,舌尖抵入,湿湿软软,津液粘稠。
口腔氧气一点点流失,姜一绿眼角沁出泪。
身上的裙子几乎要被撕扯开,膝盖被折起,抵进腿心,全身各处被揉捏,从头酥软到尾。
姜一绿抬手胡乱的往他脖颈上摸着,湿湿热热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和林修白接吻好像会上瘾,喜欢也是,像是中毒一样越陷越深。
和他在一起,就觉得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成为小女孩,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温柔和呵护,无条件的包容,好幸福…
肌肤相贴,闷出粘腻的汗。
林修白深深喘气,嗓子彻底哑了,从她唇上离开,流连到耳根,舔咬了下,压抑地说:“怎么办…想和你做.爱…”
姜一绿的心狂跳起来。
平时清净寡欲的人一但说出这种话,比十斤春.药还让人控制不住。
姜一绿看见一滴汗坠在他微陷的颈窝,好看的有点要命。
她愉悦地蜷缩脚趾,“唔…可是今天不行诶。”
姜一绿眼睛圆圆的,被光线照射的有点浅,和嫣红的唇色有极大反差。
柔软掌心向下碰了下他的小腹,“那需要我帮帮你吗?”
林修白似乎很艰难地喘了下,握住她的指尖,又亲她了亲她,低声:“不用…”
等他第二次洗澡结束后,姜一绿抱着床上的被子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旁边的位置塌下,她被人圈进怀里,凉凉的体温特别舒服。
姜一绿脑袋往林修白怀里挪了挪,可以清晰的听到他胸膛里传来的的心跳声。
她懵乎乎的半睁眼,胡言乱语地说了句,“你的心脏在跳。”
“嗯。”
她不安分地蹬了蹬被子,仰头,鼻尖碰到林修白的下颌,“前些天房东告诉我,今年年底她要收回房子了,那个时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