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朝?”
顾婉清连忙解释:“不,陛下说不会阻拦我哥的去留,他知道你们二人早已成亲,这道赐婚圣旨就是表明态度。我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做选择,所以我才来找你谈你们的事。”
宗熠是一片好意,陆无名失踪多年归来,已是别国侯府的乘龙快婿,他若不表态,就会有人抓着不放。
现在他下旨赐婚,这段感情在此也算过了明路。
曲无觞反应过来,心里没有丝毫的喜悦,为什么偏偏要在他下定离开的决心以后?
“你想和我说什么?是要我留下来吗?”曲无觞问道,不等顾婉清开口,他先自顾回答,“我的身份注定我不能留下来。”
他不仅是侯爷,还是辅佐祭司的长老,他为了陆无名已经放弃过一次肩上的责任,不可能再一次做出这样的选择。
顾婉清当然知道这一点,她不是胡搅蛮缠的人,更不会提出无理的要求。
她来之前,已经深思熟虑了很久,只是一直没能下定决心。
今日宗熠的圣旨推了她一把,让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曲无觞,不管是我还是祖父和娘亲,都没有反对过你和我哥的感情,你们成亲多年,还有了孩子。将军府是我哥的家,不也是你的家吗?可你总是把我们推的远远的。”
顾婉清无奈地看着他,之前好几次让他留宿,他都能找到理由拒绝,他说是身份有别,实际是一直在回避问题。
曲无觞无言以对,他心里始终觉得陆无名会回顾家,他不应该继续强求。
可他忘了,他和陆无名已经是一体。
顾婉清道:“没见过小夫妻回家探亲,还拿自己当外人的。”
江瑾年在一旁帮腔道:“谁说不是呢?”
曲无觞不敢怼顾婉清,对江瑾年却不客气:“你家那口子安抚好了吗?要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