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吃?”
胡青青答得理所当然:“我老家可是江南的,家家户户都会蒸糯米饭,今天食堂做的这份糯米饭,我一闻到就觉得香,味道肯定差不了。”
诚如胡青青所说,喝一口豆浆或吃一小口豆腐脑后,味蕾瞬间被唤醒,这时口腔打开、喉咙舒展,深藏的胃也开始期待起来即将到来的美味。
刚出锅的糯米饭冒着热气,有一点烫,吃的时候一定要慢一点、再慢一点,慢慢感受此时糯米的最佳的口感。
软糯的、弹牙的糯米饭,温润而香醇,盖在其上的辅料更是不甘示弱,争先恐后地肆意展现出自己的独到之处:酥脆的老油条,入口即碎;浓郁的卤肉酱,有着无孔不入的肉香,咸淡适宜,粘附于味蕾之上……火腿、榨菜丁齐登场,铆足了劲势必要在口腔里、味蕾上占领一席之地。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糯米将各种味道恰到好处地粘连在了一起,尽情地在食客口中绽放,艾菁和胡青青一同眯了眯眼,只觉得味蕾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火腿的纤细、榨菜丁的爽脆咸鲜……嘴里热闹地像开了一场演唱会。
胡青青咂巴了两下嘴:“感觉还差了点什么。”
艾菁不解:“这么好吃的糯米饭,还不能让你满意?”
就见胡青青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又拿了耳机,往她耳朵里塞了一个。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不甚清晰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艾菁一愣,反应过来后不由得弯了弯嘴角:“还是你懂享受。”
胡青青也笑:“那是,毕竟从小熏陶的。”
两人美滋滋地吃着糯米饭,时不时抬起头没头没脑地聊两句。
艾菁问:“你们那边的糯米饭也这么做?”
“其中一种吧,这种做法甜口咸口都适合,方便大众口味。另外一种叫我印象深刻的,叫做‘渣肉饭’,糯米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