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体,烧鹅才能皮脆肉滑,达到极佳的口感。
沈三元翻转着烧鹅,脑海里想的却是小时候跟随师父来到人间时,吃过的一次叫花鸡。
叫花鸡肉质软烂、汁水四溢,带着荷叶的清香,也是一种想到就会让人流口水的美味。
——如果后来没有因为偷鸡被抓到官府,这段回忆就更加美好了。
趁烧鹅烤制的功夫,沈三元又去弄了酸梅酱,接着把整只烧鹅用保温桶装了,放到三轮车上准备出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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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元骑着三轮车行驶在马路上。
这段路没铺水泥,都是黄泥,间或路上还有凸起的石块,在小破三轮车抗议似的“嘎吱嘎吱”的叫声中,要不是沈三元的耳力灵敏,还真听不到那个微弱的喊住她的声音:“小姑娘,我要买一份盒饭。”
沈三元停下车,发现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得很朴素,衣服样式很陈旧,但打理得很干净。
她坐在路边的花坛沿上,似乎没抱希望沈三元能听到她的话,见沈三元停下来,还有些惊讶。
沈三元道:“今天只有烧鹅饭。”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烧鹅啊……也行吧。”
沈三元便将桶里的烧鹅拿出来,放在简单搭成的砧板上,拿着一把大刀,“哚哚哚”几下就把烧鹅斩成了小件。
接着拿过打包盒,盛了一份满满当当的米饭,把烧鹅往上一盖,淋上一层卤汁,把打包盒盖子盖好,又从旁边拿出一份小份装好的酸梅酱一同递了过去:“一份13块。”
“13块?”
老太太的语气有些震惊和心疼,但还是接过烧鹅饭,从缝制的衣服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兜,一层层展开,从零零碎碎的一块、五毛钱堆里找出13块钱,递给了沈三元。
拿着烧鹅饭,老太太便走了。
她的臂弯里还挎着一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