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目前为数不多的,可以骗自己以后还有机会反攻的地方了。
青衣认真道:“其实和你妈妈通完电话,我也想了很多,对付你吧,有些时候就得死皮赖脸,而且有时候吧,你的拒绝,都得反着听。”
小路医生一把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好了,这句话就不用说了。”
青衣乖乖地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路景澄拖着青衣队长的屁股,把他翻了个身,跨坐在自己身上,捏了捏他的鼻子:“青衣队长,你似乎对我很了解。”
“那是,”青衣昂着头,伸出根手指挑着路景澄的下巴,“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身下的电竞椅发出了轻微的咿呀声。
路景澄垂眸顺着青衣领口下隐隐露出的锁骨,小队长最近仗着自己的伤势,胆子越来越大了。
“别闹,”路景澄的手掌突然扣住了青衣的后脑勺,把他压在自己胸口,“谁是爷,嗯?”
青衣扭着腰,拼命想挣扎出路景澄的禁锢,路景澄的手在他腰间挠着:“说,谁是爷。”
青衣扑腾着,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可他扭动的幅度太大,前仰后合的,路景澄怕他的腿又磕着碰着,连忙扶住他的身子。
青衣卸了力气笑倒在路景澄怀里:“你,别挠我痒哈哈哈。”
路景澄顺势将青衣箍在臂弯,看怀里的爱人笑得眼尾微微泛红。
小队长动情了。
路景澄很高兴,他重新扶正青衣的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抱着自己又亲又啃。
“亭亭啊,”路景澄忽然收紧手臂,指腹摩挲着青衣腰窝处的小痣,“其实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为难。”
青衣红着眼睛望着他:“为啥?”
路景澄说得痛心疾首:“你伤还没好,先不说我不能对你做什么,即使做了你我也都不尽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