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的是,路景澄作为一个日常与手术刀作伴的人,让他去庖丁解牛可能是专业对口,但包馄饨这种厨房技巧活应该不太熟练。
可没想到的是,霍夫人示范了几个后,路景澄就逐渐上手,试了几个后,一个个饱满圆润的金元宝就整整齐齐地码在了餐盘上。
青衣看傻了眼,再看看他自己,面皮沾了水后在手上迟迟不肯脱落,他第三次试图捏紧馄饨褶时,里面的虾仁从底部滑落出来,滚落到地上。
“这虾认生。”青衣嘴硬,揉吧揉吧放进餐盘,“熟了都一样。”
路景澄将自己的餐盘推到他面前,在青衣看来,里面的金元宝排着队地在嘲笑他。
路景澄好笑地看着青衣皱起的眉头:“都说食物最重要的是色香味俱全,你这沾了哪一样。”
“能吃就行。”青衣嘴硬,“这皮不行,太薄。”
“我看是青衣队长的兰花指太矜贵,吓着皮子们了。”
霍夫人笑着走进厨房,将空间让给他们。
青衣的耳尖发烫,手掌去沾了面粉,猝不及防地按在路景澄脸上:“你才兰花指,我看是面粉糊上了你的桃花眼。”
路景澄猝不及防地被抹成了花猫,他从容不迫地伸手往面粉里一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点在青衣眉心:“胡闹。”
额头细雪似的粉末簌簌落上他的睫毛,给路景澄那含笑的眸子更添了三分雾色。
霍夫人在厨房看着外面这一幕,嘴里高兴地哼起了二十年前的越剧小调,啊呀,她的儿子终于开窍啦~
四碗馄饨被端上了桌,好看的里面混着一些破的,歪七扭八的。
“澄澄这手艺可以去西湖边摆摊了。”霍夫人夸赞道。
“确实确实。”特地赶回来吃饭的霍董事长也连连夸赞。
青衣翻了个白眼,就一顿饭的功夫,他最亲爱的老母亲,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