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滚了。
“等等,下午两点滚回来,最后复盘一下后去赛场。”
“知道了知道了。”
青衣噔噔噔跑下楼的时候,发现自家路医生正抱着个早餐袋子,和一个青训弟弟聊得热火朝天。
“啊, 你是二院的医生啊,”青训弟弟眼里充满了崇拜, “我们队长之前住院就是二院治的,听说隔壁都是高材生才能进。”
“术业有专攻,我们只是擅长的方向不一样而已。”
“啊,对…训弟弟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在他的生活中,充斥着对他现在工作的质疑不解与嘲笑,连他的父母觉得打游戏只是不务正业。
而现在,一个大众眼中的精英和他说:我们只是擅长的不一样而已。
“您爱人是在哪个部门?我带您过去?”青训弟弟对路景澄的亲切感一下子爆表,非常热情。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他,他应该快下来了。”路景澄笑着婉拒。
“她在这上面?”青训弟弟挠了挠头,喃喃自语,“这楼里不都是各个分部的选手和赛训组吗?”
路景澄淡笑不语。
“不过我们这两天有大事情,估计每天都得熬夜到天明,”青训弟弟打了个哈欠,“我都感觉要顶不住了。”
“是啊,我也提醒他好多次了,已经不是18岁的人了,人得服老,”路景澄看到门后的人,提了提音量,“之前比赛,开团在人群中切c极限操作的时候,心率直接飙到179,连解说都说要帮忙喊救护车了。”
“路医生这是在背后蛐蛐我呢。”青衣推着轮椅,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望着路景澄。
路景澄笑:“难道不是吗?而且我是当面蛐蛐你。”
青训弟弟看着自家队长,又看了看路景澄,大脑宕机:“哥,你,你们,不不是……”
青衣走下台阶,目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