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骨蔓延,他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青衣的呼吸喷上他的右耳:“怕你左耳朵进, 右耳朵出, 所以我要堵着这边。”
路景澄的厚街在领口下动了动,无奈:“但你捂的是我的左耳……”
“嘘——”青衣故意在他侧脖颈呵气,感受着他皮肤的瑟缩,“重点是这个吗?”
路景澄片头, 鼻尖堪堪擦过青衣的眼尾:“笨……”
最后那个音节被相触的肌肤挡下, 青衣数着他的睫毛, 突然一个偏头,咬住了那枚早已红透的耳尖:“路景澄。”
三个字在齿间滚动,“我啊——”掌心传来路景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老喜欢你了。”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路景澄耳尖的朱砂色正在向冷白脖颈窜去, 后腰处的衬衫却被青衣悄悄地钩住了,一点点地在上面画着圈。
路景澄吸了口气,抓过青衣在他后腰处捣乱的手, 然后双手捂着青衣的两边耳朵。
“某些人不遵医嘱, 我得把他的两只耳朵都堵上。”
“那我还听什么?”
青衣不高兴了, 张口轻轻咬了咬路景澄手腕上的软肉。
“你可真是不放过一切机会, 不愧是最佳边路,”路景澄微微俯下身,在青衣的额头落下一吻。
吻很轻,青衣看见自己跌进路景澄桃花眼中的倒影,正陷进极致的温柔中。
“很不巧, ”路景澄又开口,额头抵着青衣的额头, 气音性感又魅惑,“我更喜欢你。”
“这次你不傲娇了?这不像你。”
路景澄的吻沿着青衣的眉骨一路游走,向下:“不了,再下去……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滚烫的唇瓣贴上眼睑,继续往下,最后轻轻点在了青衣的嘴唇上。
蜻蜓点水,触之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