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愣住了,没继续往下说。
路景澄还在等着自己的特赦令:“你才没什么?怎么不说了?”
“我的教练告诉我,我说话一直我我我的,是自我的表现。”
“不,你一点儿也不,”路景澄半蹲下身,嘴唇贴近他的手,近乎虔诚地落下轻轻一吻,不带任何情欲,“你真的很好。”
路景澄语气很诚恳:“我知道从初遇到现在,我的表现可以用糟糕来形容,你——介不介意我们从头再来?”
青衣眼珠子朝他那边撇:“但是我现在在你手里,我能说不愿意吗?”
“反正……今天我都会在这里,”他看着青衣,语气郑重,“明天一早,你要是愿意给我个机会,就让我进来,要是不愿意,你就直说,全看你。”
青衣的眼睛露出狡黠,并不正面回答他:“路景澄,昨晚我受伤,也不知是哪个拇指姑娘照顾了我一整夜。”
“你……”
“我刚才想了很久,倘若这医生是个女人,我就和她姐妹相称,倘若他是个德高望重的老男人,我就后半辈子当牛做马伺候他。”
路景澄不高兴了:“为什么男人还要分门别类,强调老男人。”
青衣也不高兴了:“少打岔,我还没说完,如果是年轻的小哥哥,又帅,又温柔,三十岁上下,我就勉为其难,以身相许吧。”
“……真的?”
青衣看向他:“真的。”
下一刻,青衣被一个温柔清冷的怀抱抱住了,两天没回家,路景澄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已经不太闻得到了。
“下次别再吓我了。”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些许哭腔,一只手揪着青衣的病号服:“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出事的时候的心情吗。”
“那你知道我听到你要和我分手时候的心情吗?”青衣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