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澄无视着所有视线。他刚才要处理那些琐事时还能逃避,可现在他闲了下来,脑海里不自觉地脑补各种小概率的,各种最糟糕的可能性。
让他本就长时间缺乏休息的大脑越来越疼,像有无数针在扎。
“霍亭……”路景澄看向手术室的方向,都说医院的手术室大门,比教堂听了更多的祷告,“一定没事的,会没事的。”
蒋晓出来的时候,路景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的脚有些发软。
“霍亭的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该做的我都处理好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了。”蒋晓摘了口罩,没和路景澄绕弯子。
小护士推着青衣的推床就往病房里跑。
路景澄没跟上去,他拦下蒋晓:“霍亭的手还好吗?”
蒋晓看着他,道:“他的出血量其实蛮大的,虽然没伤到要害,但是确确实实比我想象的严重地多,得亏他自己也护了一把,不然……唉。”
路景澄现在就想要个准确答案,他的脑子不能思考这些弯弯绕绕的信息:“到底有没有影响?”
蒋晓累得腰酸,她双手叉腰,转了转:“你这么急做什么?没太大影响,但是我虽然不懂他们的游戏,但是我知道体育竞技的压力,他这种需要静养三四个月的,回去后还能跟上进度吗?”
“没影响就好,剩下的我相信他,”路景澄像个普通家属那般,狠狠握了握蒋晓的手,“谢谢!”
然后调头就去追青衣的推床。
独留蒋晓一个人在原地:“……恋爱真的使人降智。”
*
路景澄赶到的时候,青衣已经被护士们合力抬到了病床上,他的脚被高高挂起,手也被细心地包好。
护士长从推车上拿出个药水袋子,熟练地开始给青衣打上点滴。
护士长刚刚挂上点滴,对着边上的小护士表情有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