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澄补充,“这个如果现在突然破裂,你房间的墙壁上,应该都会被溅上我的血。”
青衣眯了眯眼,不满:“别说这么吓人的话,咱们法治社会。”
“我就是打个比方,”路景澄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就在这儿,你摸。”
青衣侧过脸,去看路景澄的脖颈。
路景澄的脖颈处有一道淡青色的血管,在随着呼吸轻轻跳动。
青衣的手指滑上去:“这里吗?”
“嗯。”
脖子,脆弱而又优美的地方,路景澄很讨厌别人接近他这里,他会觉得浑身不舒服,缺乏安全感。
可现在,路景澄就这么把自己的命门,交到了青衣手上。
甚至垂眸看着研究地很专心的青衣。
自己的命,此刻就在他手上。
那就在他手上吧。
*
窗外开始嘀嘀嗒嗒地下起了小雨。
“青衣队长是不是忘了什么,要知道你还没完成我的惩罚。”路景澄的手握住青衣的手,将它重新放到了还垂着的领带上,“你把它忘了。”
“我迟早拿这个套你头上,然后用力一勒——”青衣语言上进行着毫无威胁力的要挟,眼睛却是冲着路景澄笑着。
“然后你被抓被判刑,我们在地府也将在一起。”路景澄接上后续的剧情。
“为什么是地府不是天堂?”青衣重点不对。
“可能是因为天堂不是咱这里的办事处?咱得去阎王那边报道。”路景澄笑道。
“没事,在天堂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地府就是天打雷劈的一对,都行。”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青衣队长的心态这么好。”
“来日方长,你以后会知道更多的。”
“所以你在追求我这件事上,迎难而上,面对困难也不退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