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咽了口口水：“……确实。”

青衣喝下最后一口柠檬水，还回味无穷地砸吧了下嘴：“以上，那教练我先回宿舍了，晚上约了一队成员五排，明天见。”

教练在电脑中敲下最后一个字，对青衣笑笑：了又补充了一句：“最近还好有你帮忙，不然我可真就不用睡觉了。”

“你是准备退役后做赛训？”

青衣微笑：“那倒也不是，只是我最近要去谈个恋爱，想着在还能帮你的时候多帮你一下，免得以后落人口舌。”

教练：“……”

教练：你甚至都不愿意编个理由糊弄糊弄我。

*

今天青衣的心情很不错。

等教练那边的事儿结束后，他立刻拿着水杯回了自己的宿舍。

推开门，他的床上摆着一个巨大的蔡文姬棉花娃娃。说是棉花娃娃，青衣看了看比自己上半身还要胖一点的小奶妈，心情复杂。

还有一个硕大的快递箱摆在房间的角落。

青衣拿着剪刀划开，里面摆着两个蔡文姬的手办，一个是他给的图片款，雾眠还很贴心地给水晶也做上了血条。

“哟，做的还挺好。”

青衣拿起手办仔细的端详。几天下来，每当他回忆这场比赛，其他的场景总是一闪而过，然后就是这一幕的循环往复。

直到来医院那天，他坐在自家车里，随手拿起他老爹在车上放着的一本叔本华的艺术随笔，里面的一段话启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