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到半寸,青衣就觉腰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拦住,力的传导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钝痛感汹涌袭来,好似高压电流,沿着脊椎迅猛蹿升 ,刹那间,他的身体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忽的,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身,路景澄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放松,我来用力。”
“你靠在我身上,我倒你也倒。”
“我用不了力。”
“没事,我来就行,放松。”
帘子外还没走的小护士,看着帘子上倒映出的人影:……这是她免费能听能看的内容吗?
但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开口问道:“路主任,要帮忙吗?”
里面传来好听的声音,但这声音里夹杂着略重的喘息声:“不用,呼——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他被人看到不太方便。”
“好的。”小护士听着这喘息声脑内的车已经上了高速,但声音还是很好地维持着职业素养。
小护士轻轻地带上门,挥一挥衣袖,深藏功与名。
*
青衣好不容易借着力趴到床上,宛如死狗:“歇会儿歇会儿,疼死我了。”
路景澄听他喊疼,连忙伸出手在他腰间点着,轻轻用力:“这里?还是这里?”
“不,不是。”青衣微微喘气。
“那是这里?”路景澄的眉头皱起来。
“看你累,我心疼。”
路景澄的手在青衣的腰部一顿:“……我问你认真的。”
“认真的啊。”青衣扭过头,姿势僵硬地看着路景澄,“比真金还真。”
二人就这么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
路景澄先一步开口,似笑非笑道:“你这样,我不得不怀疑你来医院的目的。”
青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略显贪婪的视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