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虎从来都是青衣。
“还在生气?”雾眠给青衣倒了杯水放在床头,还贴心地放上一根吸管,斟酌了半天语句,还是开口问出来。
“其实这事儿在平时真不算啥,”青衣没有像雾眠想象中那样发火,但语气也称不上多好,“但我这疼得浑身烦躁,唉——等我出院,请大家吃饭。”
“早上不是还没那么严重吗?”雾眠不解,“是不是检查的时候,路医生把你弄疼了?”
“没有,路医生手法温柔……”青衣说着又觉着哪里不对,面露嫌弃,“不是,你这是什么话?”
雾眠表情有点无语,明明是他自己思想不纯洁,满脑子黄色废料。
雾眠走出青衣的房间,靠在走廊的墙上,发着消息:[太子爷今天心情不好,腰伤是其一,但根据我的分析,主要原因是殿下春心萌动,但是对方好像没那方面意思。]
星轨:[?]
雾眠的手指飞快:[唉,好希望那个冤大头能看出来霍亭同志的意思。]
温璟:[你咋知道殿下有那意思?]
雾眠:[殿下看到对方眼睛都要直了,后面一系列操作跟孔雀开屏似的。]
雾眠在群里总结陈词:[明天去住院,希望能和对方有点发展,球球了。]
*
晚上,雾眠帮青衣收拾着行李。
青衣侧躺在床上,他感觉他的腰完全僵住了,现在每一个翻身都极其痛苦,但保持同一姿势又是另一种酷刑。
他重重叹了口气,抓着被子咬着牙也没成功翻个身,还是喊了雾眠帮忙。
但雾眠作为一个刚20岁的大小孩,完全没有照顾人的经验,笨手笨脚地导致青衣的身体,就这么卡在半道,多动一点都疼得他直抽气。
青衣突然怀念起早上路景澄娴熟的手法来,一点儿也不疼。
“我怎么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