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的事判断出你对他不一样,你赛前突然消失,对他多少会有影响。”
“不会。”洛因咬着牙摇头,也不知道是在说服别人还是说服自己。
苏逸唯看着光线中洛因格外明亮的眼睛,点头说:“确实不会。就我了解,不是会有影响的问题了,如果找不到你,路陌可能会把我们俱乐部拆了。”
那边黑衣人见他们聊了半天还没结束,不耐烦地催促了几句。
苏逸唯这才慢悠悠站起身来,临走前抬手揉了揉洛因的头发:“再见。”
洛因本来有些抗拒的往后躲,躲到一半却忽然僵住了——一枚碎玻璃从头顶那只手的指缝间落下,掉在他身后掌心里。
洛因一怔,猛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苏逸唯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外,黑衣人没看到他的小动作,也跟着关上门出去了。
重新沉入黑暗里的洛因低低呼出口气。
黑眼睛里亮起微光。
他没有马上用碎玻璃割开绳子,而是先听了一阵屋外的动静。
上车后他们就把洛因眼睛蒙上了,还很谨慎地用反侦察设备扫了一遍,确定他身上没有监听定位装置。还好他已经提前把那个定位仪扔了,不然也会被扫出来。
洛因也不清楚这是哪里,只知道他们把他关进来以后,另外几个人叮嘱了看守的那个几句就走了,现在屋外只有那一个人。
就他坐车的时长来判断,这里离他们入住的酒店不算特别远,不然苏逸唯也不可能过来看他。
洛因听见屋外的脚步声好像走远了些,才小心地抓紧那块碎玻璃,从绳索内侧开始割。
那一侧贴着他的手腕,摩擦中把洛因的手割破了,他低低抽了口气,把伤口紧压在绳子上不让血流出来。
好一会儿,血止住了,洛因才接着割,那块碎玻璃不断刺到伤口,他只能咬紧牙关忍着,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