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罗斯好像很爱听妻子说胡话,这段时间他感觉妻子变得越来越活泼,好像回到了初见的那几年。
2.
又是一天萨菲罗斯回到家,他脱下宇航制服和手套,故意弄出打不开门反复拉扯保险栓的咯噔声,保险栓有两道步骤,先把一根钢管粗的长管往上摆90度,然后在启动长管旁边的绿色水晶按钮,他带着笑意机械重复此步骤三个来回。
“我回来了,柯蒂斯。”
柯蒂斯没回应他,萨菲罗斯在房间里踱步,检查了厨房、观星台和主卧后在卫生间看见妻子安详漂浮在浴缸之上,缸内摆满了鹅黄的鲜花花瓣。
简直就像那副世界名画《水中的奥菲利亚》,萨菲罗斯怔怔看了76秒都没挪步子,湿润的发丝缱绻贴着她光滑的手臂,近乎透明的白衬衣、不断变形积压溢出浴缸的水涟漪,她的面容泛着濒死一般的潮红,这幅画面太美好了,他舍不得打破。
“咳咳咳咳咳!喂咳咳咳!咳咳!咳......”“你还咳咳咳...真干站着不动啊!混蛋!咳咳咳!”
银发美人靠近她,托举她,把她挂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的脖颈:“对不起......我,我忘记你在憋气了。”
“啊!气死我了,你这是什么反应,我不满意!”
“可我...”
“我恨你是块木头啊萨菲罗斯!”
“可你好美。”
“瞎瞎说什么啊.....”
“我爱你,柯蒂斯。”
“你就算说这种话,我也...不会...罢休......”
“好。花瓣你怎么舍得?”萨菲罗斯是指洒在浴缸里的花语名为重逢的花瓣,那是扎克斯和爱丽丝送给二位的礼物,在离开星球前,柯蒂斯捧了一大把营养价值超高的红土,用来培育此花的种子,如今历时三年零七个月,总算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