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方便的,做错事的人从来不是我,我才是那个受害者,我没必要逃避。”柳思霏深深呼出一口气,喃喃自语,尝试给自己一点勇气。
“桃桃,你知道当年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出轨的吗?”柳思霏望着桃夭,眼底似在隐忍着什么。
“什么时候?”桃夭顺着柳思霏的话题问道。
既然她想倾诉,那她就愿意当那个倾听者,可能思霏姐姐真的憋在心里太久了。
有些人想听,自然就有些做贼心虚的人不想让人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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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房间里已经灯火通明,两位当事人也不复刚刚那么镇定。
魏倩已经急得团团转了,“怎么办?霜哥,这可怎么办啊?不能让柳思霏说出真相啊!........”
吴无霜坐在沙发上,看似镇定,大拇指上的扳指却在他不自觉间越转越快。
被魏倩尖利的声音刺到,他重重地拍了下沙发扶手:“闭嘴!你在这里急有什么用?!”
魏倩可不是柳思霏,事事惯着他捧着他,当即她就反怼:“那你跟座佛似的坐在这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还说我......”
又开始了,吴无霜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第n次怀念起柳思霏的好,他闭了闭眼:“你别说话,我再打个电话试试。”
一分钟后,吴无霜脸色相当难看地被挂断了电话。
只能说他想要教训谁不好呢,偏偏选了个硬茬子,还第一时间就被人知道了,能有好果子吃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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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多铺垫,柳思霏用力攥了攥手,直接说起了当初的情形,“我是在待产的时候,发现了他出轨,桃桃,你知道吗?”
柳思霏抬起头,跟桃夭对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挤出:“我、是、亲、眼、看、见、的。”
“他跟魏倩在我们卧室的婚床上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