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贺的手指,示意他快看:“快看,我第一次见陆昘这么紧张。”
宁秉贺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他想起宋维谦先前说的话。
小桃回来后,他好像还没看见她的行李。
“你先前租的房子没退吗?”宁秉贺去看沈小桃,“我好像还没看到你的行李。”
沈小桃没多想道:“放在小旅馆了,对了,我等等还要去拿一趟,里面有我要穿的衣服——”
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在宁秉贺心中腾起,不安感让他急于求证,他问沈小桃:“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它带在这里?”
沈小桃被他问得一怔。
“时间有点赶……”沈小桃想了想,明白了宁秉贺生气的点,她眨了眨眼睛,安抚宁秉贺,“昨天我来到这里后就一直同你在一起,连内衣都是点外卖点来的,你忘记啦?”
宁秉贺的确忘记了,他怕她再消失在他的面前,并没有给她自由活动的空间和时间。
宁秉贺闭了闭眼,道:“抱歉。”
“提起这个,其实我也有话要和你说。”沈小桃踌躇片刻,道,“我本来打算明天回法国的。”
“我不想再半途而废了。普慈的项目是我这辈子都会觉得遗憾的事情。我不想酒庄变成我第二个遗憾。”她怕宁秉贺会误会,于是抢在对方的前面开口,“小叔,你说过你会支持我的任何决定的,你还记得吗?”
宁秉贺自然记得,他们不是刚出社会的学生,更不是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年轻人。相比短暂的陪伴,他们更愿意托举对方。
尽管如此,宁秉贺还是有些失落,他说:“我记得,是我患得患失了。”
“我听陆昘说你们的新项目很忙,我不期待你每个月都来陪我,但是最起码,半年或者三个月,就当来度假的好么?”沈小桃靠在栏杆上,“那里的景色很美,美到我总是幻想,幻想你在我的身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