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系?沈小桃,这件事你好像没有后悔的余地。”
沈小桃摇摇头:“这倒不是,我已经二十四了,我不是十九岁的沈小桃了。我只是在想,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不是那种因为睡了男人第二天会以误会和失态为理由扭捏做作的女人,相反的,她对性保持着绝对的开放,沈小桃甚至有这样的自信,她甚至可以容许自己前天睡过的男人转头去爱上别的女人。
她允许自己情感的诞生,但也允许感情变化的产生。
但是。
“如你所见,我是个正常有需求的成年女性,昨天的时候我已经在想这件事了。现在我住在你家里,很多事情我不方便,而且我短期也很难与别的男人建立感情基础……我想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和你成为炮友。”
沈小桃说这些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荒谬。
她打心底觉得自己这话没毛病,而且昨天起她就很认真的在想这件事。
自亵被抓包已经是很丢人的事情了,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初恋crush,也就幸亏沈小桃不是脸皮薄的女生,不然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与其每次都偷偷摸摸的自己解决,不如彻底给自己找个安全可靠又合心意的炮友,解决后顾之忧。
有些更隐秘的原因,就是沈小桃很满意宁秉贺的表现,用最通俗的话来说,眼前这个男人器大且活好。
但宁秉贺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仿佛听到了类似于新婚的妻子跟着黄毛跑了一样又愤怒又惊讶,沈小桃看到他眼里明显的寒光。
“你再说一遍。”宁秉贺声线压得平直,他问沈小桃,“沈小桃,你要和我当炮友?”
沈小桃不明白宁秉贺气愤的点在哪。
炮友好啊,如果是炮友,她有自信做到随时抽身离开。
如果宁秉贺对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