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其实你现在挺好的,最起码你还能见到你爸妈。”沈小桃默默的听陈静发酒疯,她说,“我妈早死了,骨灰估计都气化了。”
“可是你有宁总啊。”陈静羡慕死了,“宁秉贺啊,多有钱啊。”
沈小桃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酒润润嗓子:“我妈死了,我爸无期徒刑,你觉得我能配得上他吗?”
沈小桃不太爱逢人就诉说自己的苦难,她把所有的倒霉事都当成下雨,天晴得久了,下一场雨,雨停后只会迎来更晴朗的天。
“那确实配不上。”陈静没想到沈小桃比她还要惨,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她试探性地问沈小桃,“那你们是什么关系?他包养你了吗?多少钱?小桃姐,你觉得我这样的,能去给有钱人包养吗?我想凑我妈的医药费。”
“他没有包养我。”沈小桃说。
她现在和宁秉贺的关系纯洁得不能再纯洁。
——除了她第一次去他家时他为了堵住她的嘴而意外落下的吻。
她甚至都要忘了,她与宁秉贺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太小了,而且时间过去也太久了些。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的建议是你哪怕下班后去做‘吉祥三保’也别去吃有钱人的残羹剩饭。最起码你的灵魂是自由的。”沈小桃对着陈静的脑门弹了个脑瓜崩,“陈静,我原谅你了,所以裘义的事你不用自责了。”
陈静感觉自己要被感动哭了:“小桃姐……”
“陈静,别哭了。”沈小桃假装去揉陈静脑门上被自己弹出来的红,她压低了声音,说,“我们可能要走了,你左后方那桌的人,从下午就跟着我,应该是冲我来的。”
那桌的男人,就是沈小桃在普慈楼下看到的那两个男人。
他们要了盘盐水毛豆,看起来在聊天,但沈小桃几次看过去,对方都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