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各位甲方爸爸面前喝了二两白酒,其中五杯是为了赔罪,剩下的八杯是为了弥补裘义的过错。”
空腹喝白酒的报应在早上敲响了沈小桃喉咙眼的门,沈小桃吐了出租车司机一车,最后以赔了两百块洗车费告终。
沈小桃问陈静:“你知不知道裘义开除的赵宇航,他的舅舅是谁?”
陈静神情茫然,嗫嚅着问道:“是谁……”
“是普慈项目部的赵主管。”沈小桃说,“冚州不比上海,这里的人脉关系网更为错乱,到现在你还认为裘义是好心告诉你这些吗?”
“裘经理只是……”陈静想反驳沈小桃,却说不出一句话来,饶是再蠢的人,在这时候也能发现不对劲。
沈小桃说:“工程项目都是责任终身制,他开除了挂证上岗的赵宇航,住建管理的领导本来就不满,如果赵主管借题发挥,你觉得最后审计阶段普慈能顺利给我们通过吗?”
沈小桃被审计刁难过,尤其是一些绿化工程,为了减少成本承建方会偷奸耍滑地栽种当时还不够尺寸的树植,等着它过了明年第三方审计时长得粗一点。还有夏天还枝繁叶茂的大树到了冬天就变成了干枯的枝丫。
沈小桃在苗木冠幅上栽过跟头,从此以后对审计产生了阴影。
第三方的审计单位赵主管有很大的话语权,裘义却因为私人恩怨给人家外甥穿小鞋,光是想到这件事,沈小桃就头疼。
陈静站在原地像被人打了一拳,她想起裘义说的话,只要挤走了沈小桃,他就会向上海总公司汇报,让陈静做造价部门的经理,自己不是爱管事的,每天只会来项目上转转,到时候整个项目都是陈静说算。
陈静想得简单,她比沈小桃入行晚,但如果证书履历上能添一笔普慈的项目,那相当于为自己镀金了。
“我真的没想到……”陈静反应过来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