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空窗期,但李昭渊在这个空窗期内做了些什么?”
一边说着,他轻轻敲了敲面前木桌,带着莫名笑意的声音回荡在寂静木室:
“这大好的战机,这段本可让朝廷占尽战争主动权的空窗期,李昭渊却用来收权,用来削弱相府的权势,用来巩固他自己的统治。”
话语悠悠,落雪纷纷。
许元在静默中对着她问道:
“以清焰你的性情应当已然对那新皇很不满了吧?”
李清焰看着许元,清美无暇的面容看不出心绪,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声说道:
“李昭渊的根基不稳,先行收权并无不妥。”
许元闻言轻轻笑了,道: “我没有说他做错了,你应当很清楚收拢皇权和我所言之事并无冲突,甚至如若处理得当,后者还能极大促进前者,助他在皇党建立权威。”
“.”
李清焰沉默,一双凤眸垂落。
看着不再说话的她,许元语气平静得像是思忖过万千次,出声问道:
“清焰,
“你还记得当日我在金銮殿里对你的话么?”
源自极北之地寒潮已然消退了不少,但这些日子北境的雪依旧下的很大,一夜过去往往便是接近丈许的积雪。
北境三洲进入京畿的秦龙隘外的无垠雪原中,窸窸窣窣的声音被风雪掩埋,一双双眼睛自那厚重的积雪中探出,在黑暗中盯着那灯火通明的城门楼,与其上那不苟言笑警惕巡值的大炎精锐。
终于到了。
白日潜伏于平原积雪,黑夜于积雪中缓慢行军。
经过在这极寒积雪中十数日的龟爬,经过无数人冻死冻伤却无一人发出任何声息,无一人运功御寒的艰难,地宫遗民终是悄无声息的跨越了秦龙隘南部那片一望无垠平原,来到这座雄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