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绷带的眼睛,心脏忽然就好像被烙铁印了一下一般无比疼痛,滋滋作响。
“公主请看,这便是臣在瑞州为公主找来的名医,岑柒大夫。”谢寻狡黠地看着她,自得地笑道。
“岑柒……”余长笙痛苦地看着刚刚那走进来的身影,恍惚地唤着他的名字。
“岑柒大夫在瑞州,那是出了名的学识渊博,医术高明,但却隐居山林,久不出山,这次臣把岑柒大夫请来,可是费了很大力气!”谢寻看着那两人重逢后恍惚迟疑的样子,又自贯功劳地侃笑了起来。
“不知公主对臣今日引荐的人才,看法如何?”他殷切地看着余长笙,有些狡黠地笑问道。
“甚……甚是不错……”余长笙轻轻地落下这一句,就好像逐渐隐匿在天边的星辰一般黯淡。
“既然如此,那这人我就给公主留下了!再无别事,臣就先行告退了!”他站起身来,恭敬地道:“公主,臣告辞。”
“去吧……”余长笙低下头,失神地道。
随即谢寻便转过身离开,在走到岑柒的身边时,却又用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终于扬长而去。
看着谢寻越来越远起的身影,余长笙的心终于微微地舒了一口气。
“岑柒。”安静的空气中,余长笙忽然抬起头,久违地紧紧看着他。
“公主。”他轻声地应答着,微微地低了低头,好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他把你送到我身边,到底是为什么?”余长笙忧心问。
“回公主,原衡郡公把我送来,是为了协助公主一同研制药方。”岑柒恭敬回答。
长笙一口否决,“我要听真话。”
但岑柒却顿着,久久地沉默没有说话。
“回公主……我……就是为了协助公主,一同研制药方。”他不改口地又再次低声道。
听到他如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