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笙拉着缰绳走在前方,冷眼地扫视着身下那些围绕上来的官兵。
“例行公事,还请姑娘把面纱摘下来!”马下,一个官兵上前地拦住她,声音亢亮地对她命令道。
余长笙垂下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傲然地睥睨道:“例行检查?例行什么检查?”
“姑娘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那官兵就坏笑地握紧手中的佩刀,威胁地逼迫她道。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余长笙看着他露出一截雪白身子的利刃,愠怒地道,随后又顺着他往后面面灰色的城墙上一扫,就在那上面显眼地看到了好几张任知序的画像。
她手一紧握紧缰绳地往后面一看,却见那身着着任知序月白色衣衫,与他骑着同一匹红棕色烈马的那人,竟变成了一名面容俏丽的女子,好不耐烦地看着拦着她的官兵。
“你们要找的是位男子,拦我们又是为何?”那身着白衣的女子语气冰冷地反问道。
“男子?”那官兵对着她忽然地衅笑道:“难道男子就不可能乔装成女子么?”
“是女子,难道就不可以下马来检查检查么?”那官兵说着,终于表露心思地眯起眼睛,胆大地靠近朝她的腿摸去。
“混帐东西!”那白衣女子大呵一声,立马就抬起腿,狠狠地踹在那官兵胸口,那官兵立马就“嚓”地滑到几米外,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
“公主快走!”那女子急促地催促她,随即余长笙立马拉紧缰绳饥饿感,马儿应激地长吁一声,立马极速地向城门内冲去。
“快!追!”余长笙在疾驰,听见身后急促又哄乱的声音。
“公主跟我来!”身后那名女子追赶上来与她齐肩道,随后又一挥缰绳,冲着到她前面。
终于急促地驾马在长街短巷里折拐了好久后,她们才终于在皇宫附近一条隐秘无人的街巷里缓缓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