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任家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过多过问了!”任知序父亲的脸色不再遮掩地冷地一沉,心急地就下起了逐客令,“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谢过你把小蛮
的遗物带回了家,若无其他事,就请先回吧!”
“你、你们一家人……简直丧心病狂!”谢寻无处控诉地嘶吼着,不甘的气焰一下暴涨而发,“既然你们都不在乎他,那这公道,我自己来替他讨回!”他愤怒地甩下这一句话,失望地看着面前这一张张冷漠的脸,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托盘愤然转身离开。
看着他毫不停留越来越远去的悲愤背影,任灵姝定在原地紧紧地握着拳头,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瓦解,随着身边越来越冷下来的空气轰然倒塌,一片狼藉。
哥哥……她在心里踌躇地反复念着这个称呼,心底忽然涌上来一种迫切的冲动,想要去监牢里好好地质问他,到底是谁。
如他对他们来说无足轻重的落败的诉状一般,那个替身杀死小蛮,顶替身份的事也好像一片鸿毛般轻轻拂过,只一阵,便无疾而终地重新恢复平静。
“小蛮,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为了那个替身,如此对待你的死讯……”深邃寒凉的月下,谢寻独自围着一堆凌乱的酒罐子,对着那空寂无人的酒桌继续对饮方休。
“但是比起恨他们……我更恨我自己……”谢寻醺醉地捏着酒壶,忽然哀痛地哭了起来。
“若不是那天我执意要约你,要不是我后来没有赴约,要不是……”说着,谢寻的喉咙便哽咽地停了下来。
“小蛮,因为那个替身,我一直以来都好恨你……”谢寻说着,自嘲地笑了起来,“我恨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疏远我,为什么死都要护着姜灵姝,为什么连我们的玉坠都要丢弃……为什么……”
“到现在我才知道,那原来不是你。”说着,他便有些庆幸地笑了起来,但很快,那零星的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