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仪宫院子里练剑时的招式将他按在地上,夺过了他的剑。
“你不该这么弱的。”她眯着眼睛冷笑着审视他道。被她压在身下那人用力地挣扎着,但是努力了好几次,却好像连力气也退减了一样,毫无作用。
“看来,你真的是很想死。”余长笙冷冷地嘲笑一声,手中的剑一寸寸地划过他的脸庞和脖子。 “那我就满足你!”她忽然厉声道,立马就扬起剑往他的心口脏处狠狠一插——果然,在她身下的那个黑色身影没有动静,幽幽地卷起了一阵黑烟,消融地化作了几株缠绕在一起的植物,死气沉沉地躺在地上。
而在左承安那边,刚刚才迅速划过脖子的利剑却忽然消散开,他顺着惯性猛然一跌,捂着脖子疼痛地倒在了地上。
“左承安!”从幻境中反应过来,余长笙看见他,赶忙朝他倒下的身影奔去,焦急地将他扶了起来。
他听见她焦急而来的声音,心中顿时明亮起来,努力地挣扎着睁开眼睛,就只见她担忧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急促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是你……”他的眼眸闪烁,深深地看着面前这满脸都是为他焦急的余长笙,如果这也是梦,那他愿意留在这里。
“是……是我!”余长笙赶忙回答,又急忙问:“刚刚你的幻境里都发生了什么?!”
“我……”左承安神色痛苦,眼眸迷离地虚弱道:“你杀了我……”他依旧痛苦地捂着脖子,声音里有些委屈与哀怨道。
余长笙看着他的脖子,赶忙移开他毫无血迹的手,却看见他的手下面,是毫无受伤痕迹的脖子。随即她又连忙检查着他其他部位,全都是完好无损。
“我刚刚……是抹了你的脖子杀的你?”余长笙试探地追问。左承安虚弱地占据在她的怀里,故作痛苦地微微皱了皱眉头。
“那……你现在要不起来活动活动脖子试试呢?”她友好地提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