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好,妖也罢,不过都是在这天地之间,被纷繁杂乱的苦难纠缠着的悲催生命罢了。而这么多年来,这一段历史,是时候该改变了。”她坚定地道,让左承安心中那阵恍惚的疑惑融化开,一盏微弱的火光在他心中渐渐亮起,他又好像又重新看到了些希望,正在越来越温暖地照耀着他。
“人妖平等?”他心底复杂又欣喜地浅笑着,关于这个想法,他从前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能将妖族解救于水火之中,自然是好的。”他浅笑着,但神色里却透着一种哀伤低沉地道:“但在你成功之前,不要被他们知道你血瞳之主的身份。”
“为什么?”余长笙不解地问:“那……你呢?”
左承安自嘲地冷笑一声,道:“他们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才对我万般敬仰。而真正的血瞳之主在妖族的处境,你在那段记忆中看到了,我的父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左曦年……”
他说着,又将她脑海中的记忆勾起,回忆起了那只要一些随意的谣言和诽谤,就能轻而易举地被推翻的可悲妖王,想起了那永远都只会是邪恶与不详象征的血瞳之名。
这,就是血瞳之主的宿命——永远地一败涂地,折戟沉沙,永生永世也翻不了身。
“其实,在刚知道我的眼睛在你身上时,我庆幸无比。”他狡黠地看着她,哀伤地自嘲道,“因为这下,终于有人与我一样,陪着我一起坠入这个痛苦的深渊了。”
“但现在,我却……又希望这只眼睛不在你身上。”他说着,神色又落寞下去,化成一阵怅然的悲伤。
“那,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去将这宿命改写?”他低怅地沉默着,却忽然被她的反问震得猝然一抖。
“与其为那些莫须有的骂名献祭生命,不如试试朝着有希望的方向再创一个条道路,为你父亲,为你自己,为血瞳之主正名!”她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