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的吧……”她的手指又轻轻地摩挲着他的眼罩,声音哽咽地低低道:“如此之多难以说清的联系,我与你之间,只有血瞳。无论是你说的妖兽赌场,还是我脑子里梦魇时的厮杀画面,还是你伤病难愈,而我却自愈迅速……”
“或许,我们之间的性命相连也是,“回机”之毒神医怎么可能解不了?我与你之间的联系,就是因为你的血瞳是不是?要不然……我也不会被它带进你的意识里面!”她又大胆地猜测。
“还有你之前一直说任知序背叛你……也是因为我身上的这只眼睛,就是他从你这里骗走的。”她说着,又哀伤地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不断地询问道:“是不是?所有事情的真相是不是如此?”
承安的意识里无声地落下这一句。
“咳……咳咳咳……”随即,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忽然响起来,一阵又一阵地将绝望的寂寥驱赶开,热烈地重新点燃余长笙心中的那把希望之火。
“左承安!”她立马激动地将他扶起来,如释重负的泪水哗哗地往下流,紧紧地拥住道:“你终于醒过来了……”
左承安意识还没有完全苏醒地缓慢坐起身来,却一下就被一股力量紧紧地拥住,差点难以呼吸。
但他没有让她松开。也没有像以往一样对她冷语相向,他静静地任着她拥住他,因为那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所得到的第一个拥抱。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他缓缓地抬起手想要将她贪婪地拥入怀里。如果他们不是敌人,如果她父皇不是他的杀父仇人,如果他不是人人唾骂的血瞳之主……那就好了。他想着,眼眸也低低地垂落了下来,心中漫上来一阵难以晕开的神伤。
“左承安……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妄自寻死!”还没等他的手触碰到她,她很快就松开来,有些愠怒地责骂他道:“若你死了,要我怎么办?”
他不舍地拖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