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承安微微地低了低头应着,神色是第一次如此舒缓柔和。
“师祖,徒孙此次前来,主要是有一事相求。”左承安的神色稍稍地漫上来一些凝重,声正地道。
“何事?”师祖耐心地笑问道。
“是为了,独怜草。”左承安沉声地道,又说:“因为歹人相害,我,与她……”他说着,停顿又无奈地看向余长笙,“被下了“回机”,所以便不远千里来到朝黎山,只为了能够将其解除。”
“原来如此。”神医知晓地抚抚黑须,缓缓地道:“不过这独怜草可不好找啊,五十年才长成一棵,且生长环境要求苛刻,只有在南方的幽谷中才能找得到。”
承安低声应道。
“不过你们好运,我这里刚好就有一棵!”说着,那神医便轻快地坐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对他们道:“来吧,风灵医祖现在就为你们解毒!”
“去吧,躺下。”将他们二人引到药房里一块屏风后面的隔间里,这个叫风灵医祖的神医便催促他们各自躺下来。
“徒孙你在这边,这位尊贵的公主你在这边!”他一左一右地对他们规划道,随后又赶忙将隔间里的一个香炉点燃,那香炉里一下就飘散出氤氲轻柔的烟雾。
随后,他又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两颗小小的棕色药丸,递到他们面前,道:“这是解药,先把它吃了。”
左承安接过药丸,很利落地就咽了下去,余长笙将其接过,也跟着他一同很快地咽了下去。
“好了,现在解药吃下了,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风灵医祖说着,又解释道,“虽然你们已经吃下解药,但想要彻底清除这体内的“回机”之毒,还需要用烟熏的方式来将其逼出,这个过程需要一天一夜,等等香薰越来越浓的时候你们便会昏睡过去,现在你们便赶快在床上躺好吧。”
“劳烦师祖了。”左承安恳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