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搅乱着她的神经。
怎……怎么回事……她痛苦地捂着额头,难忍的痛苦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恍惚。
难道……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吗?忍受着额头间那越来越强烈的爆炸感,余长笙艰难地朝左承安的方向望去,确只见他全然一脸淡定,丝毫都不受这痛苦影响的样子。
竟、竟然与他无关?余长笙不敢置信,但来不及多想,她额间的灼热感便愈来愈剧烈,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不停传来一个神秘的声音,既凄婉又悲壮,仿佛在吟唱着一曲悲凉的壮歌。
难道……是血瞳?
再也支撑不住,余长笙终于捂着额头仓皇地离场,好像批战败的兵马一般,狼狈不堪。
***
床前的珠帘紧密,好像张捕杀猎物被拉紧罗网。时而,罗网又在风的拂动下吭哧哧地一颗撞向一颗,好像一场倾泻而落的大雨,让她从痛苦的沉睡中短暂地清醒过来。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成了一片昏黄的暮色,她大脑有些恍惚地吃力将被子掀开,才意识到脑中的这场漩涡风暴,已经持续了快整整一天。
而脑海里那本“神谕之书”的影子和女人幽远的吟唱声,却更加变本加厉地时不时给她神经重重一击,好像要将她的魂魄抽离出来。
难不成这又是血瞳反噬引起的症状?余长笙又再次猜测着,把岑柒的香囊小心翼翼地拿出来,记得自从那日在他那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点燃过这一枚香囊。
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摩挲着手里的香囊,余长笙的脑海又慢慢地浮现出岑柒那张苍白如雪的脸,清瘦瘸拐的身影,晃地又想起了临走前他最后的叮嘱:“若不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轻易点燃这枚香囊。”
现在我该不该点燃这一枚香囊?余长笙反复纠结地握紧香囊,这是她手中仅剩的一枚香囊了……
不过……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