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定地疑问道。
但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又拿起手边的梳子,要给她梳理长发。
“既然他是妖王,那你又是谁?”余长笙又警惕地防备着她,急促问道。
“我是冬翎,公主往后在妖宫的贴身侍女。”说完,那女子又径自地拿起她散在水中的长发,无声地开始梳理。
左承安……好一个我在妖宫的……贴身侍女。余长笙在心里冷冷地怒骂道,如此一个气质疏冷,神色如利剑出鞘般的女子,安排一个如此不简单的人来看着她,果真是费尽了心思。
“看来对你们妖王来说,我是很重要了?”她轻笑着侃道,同时心底又幽幽地泛起一阵难以平复的陈杂心情:身陷囹圄,她终于要,独自面对那凶狠强劲的敌人了。
但好在,她手里还有筹码,无论左承安怎么自欺欺人,拒不承认,他的命也同样掌握在她的手上。
而他曾经施予她的那些谎言与欺骗,她总有一天会让他还回来。余长笙痛恨地捏紧手心,背后却只沉默地传来梳子平缓有序的声音。
***
在妖宫,说好听点是居住,说难听点,也不过是换了个做监牢的地方。在这被囚禁的几日里,左承安那毫不讲理的从来不见踪影,却反倒让她见到了一位看起来和蔼随和,但实际却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的奇怪太师。
“孩子,今夜的月亮难得,一起出去走走吧。”
应付地喝完茶,余长笙盯着桌上那盏薄胎的黑瓷酒杯时,一个温和又有些苍老的中年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把我关起来,然后再派个人来说些好话,就以为之前的一切都不算数了?”余长笙冷笑一声,收回眼神,又有些攻击地转向太师那布了一些浅沟壑的脸庞:“左承安呢?你们的妖王,不会就打算这样关我一辈子吧?”
太师听言,缓缓地摇了摇头,却依旧和善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