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束住身体的余长笙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仿佛他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的冰刃般的威胁。
“放开?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你,放了你,”左承安桀桀地冷笑了两声,狠戾道:“岂不笑话!” “呵,你不就是想解毒吗?”余长笙无情地嘲笑他,“若我死了,你永远也解不了毒!”
“是吗?”左承安邪笑一声,冷冷地轻嘶道:“你怎么就知道……我解不了毒?”
说完,他的声音便一阵腾空,还没等余长笙反应过来,一道刺眼的红光便出现的,化作一个沉重的铁笼将她死死地囚禁在那滩池水中间。
再一闪,原本洞里那仅有的几盏烛火也被他全部熄灭,只剩下虚无的黑暗和凄寒的冷意像阴爪一样又刺又挠地折磨着她。
“左承安!你放我出去!”余长笙撕扯着喉咙,焦急大喊。
“你放我出去!”她在黑暗中崩溃大喊,被捆绑着的身体艰难地匍匐着,欲生欲死之间,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影依旧还停留在半空,但却对她的挣扎不为所动,只冰冷地看着她淹没在黑暗里,被无情吞噬。
忽然,余长笙感觉到身体一松,原本那道捆着她的绳索也消失不见,让她浑身一瘫地虚弱靠在笼子上,疲惫地重重喘着气,望着这一片绝望的虚无。
他不会一辈子都把她囚禁在这里吧……余长笙惶恐地做出最坏的猜想,若真要她就这样待在这里一辈子……不,她坚决地抗拒,她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再引过来……余长笙不甘地思考着,随即意识便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模糊地一沉,顺着冰冷的笼子跌撞着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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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从寻找公主的山中回来后,任知序便一直都在驻地里等候着。不知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还是什么耽搁,原先士兵传来的消息是正午到,可眼下时间已经临近傍晚,连谢寻那纠缠不休的都说要寻找公主在驻地里扎营住下了,她却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