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衡郡公,是他求老夫向皇上替你说情的。”国师笑着,语重心长地道。
是……是他?任知序怔地愣了一秒,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可他差点杀了姝儿,求情一事,又如何呢?任知序紧紧地看着他的脸,眼底依旧是一尽冷漠。
“好了,该传达的消息已经传达了,老夫还有事,先不打扰任将军了。”说完,国师便用他那黑手套缓缓地捋了捋了捋下巴的长须,迈步转身离去。
“恭送大人。”任知序便行礼送别。
随着国师一行陆陆续续地移步离开,谢寻也不再停留地忙跟上前去,而仓促的脚步却好像犹豫地多了几分踌躇。
待国师与谢寻一行离开后,驻地里便又恢复了一片萧然,风把任知序困在原地,越吹越乱。
“他刚刚如此对你,你当日的维护,怕是有些不值啊。”刚走出驻地大门不远,国师便有些可悲地叹息道。
“……”走在他旁边的谢寻顿了顿,原本就已游走的心变得更加无神。
“我也想向皇上请缨去找公主。”一直沉默的路上,谢寻忽然出声,却让国师不忍轻轻皱了个眉。
“虽然皇上已经指派了孙斐瑶去,但公主寻不寻得到,由谁寻到,还不能以此来做定数。”
“更何况对皇上来说,寻公主的人,自然越多越好。”谢寻望着路上绵延无际的绿色山川,悠远地道。
国师沉默着,似是在思忖着什么,才用着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缓缓地道:“也是,你那故友挚交现在最应该在意的,应该就是公主失踪的事了。”
“你若寻到了,不信他不会为此感到心软,此外,皇上还能因此看到你的能力,把更多的重视放到你身上;倘若未寻到,也能让他们看到你这份心思,为你与任知序的关系换来转机。”国师继续解读他道。
“是!”谢寻欢快地肯定,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