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为难:“毕竟连人与人之间,也难以做到相互之间一视同仁。”
她抬起眼,似深沉又似悲郁地望着一寸寸渐暗的山川与大地:而君主的存在,就是为了要完成这其中的一个使命。
看那残阳败落,余长笙叹息地收回视线,却一刹就对上了岑柒无比深沉的眼睛。
“你……你怎么又在看着我?”余长笙皱着眉质疑地反望着他。
“……”岑柒的眼睛依旧没有在她脸上移开,只是微张着薄唇低低开口道:“只是忽然觉得公主的眼睛……有种很熟悉的感觉罢了。”
余长笙又叹了一口气,有些苦笑地说道:“因为这是你的眼睛,岑柒。”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的眼睛。岑柒的脸色低沉,怅惘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勉强地让自己努了努嘴角,好维持这个谎言的表面继续进行。
“公主,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吧。”他又再次催促道。
长笙轻声应下,如平常一般转身离开,消失在空旷的夜里。
夕阳西下,一切都如夜幕般在背后悄然进行。
***
“找到了?”
一听到任灵姝的声音,叶荣尘立马就惊地凑下身去,想看看她说的到底是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
借着烛火的光,叶荣尘认真地瞪大眼睛朝地上察看着,只见在一堆拨开的泥土旁,任灵姝正手捧着一个棕红色的漆盒,虽然已经在地下埋藏了十几年,但看起来也依旧是光艳如新。
“这里面是什么?”叶荣尘微微屏住呼吸,心底已经升上了一种紧张的感觉。
任灵姝默应着,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到地上打开,那漆盒盖子一掀开,一叠叠陈旧的票据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是什么?”叶荣尘看着那些陈旧泛黄的票据,好奇地问。
“这些,是谢家私挖珍稀药材,贩卖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