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的就丢了。”任灵姝有些气恼地回忆道。 “那……那我们现在不得赶紧回去!”叶荣尘慌地一激灵,立马就要拉着手中的缰绳火急火燎地往回赶。
“喂你干嘛!”马背上的任灵姝怒斥一声:“现在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要走你自己走,我才不回去!”
“小姐!”叶荣尘急得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焦头烂额地逼迫自己组织着语言:“你看这荒郊野岭,没有觅静铃万一我们遇到什么野狗猛兽,又或者是什么强盗恶贼的话……那……那就……”
“呸呸呸给我闭嘴牵好你的马!”任灵姝立马打断他,随后眼色一冷,又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匕首,凑到他跟前细细比划:“你别忘了,本小姐可是会武功的!”
说着,她又用手指灵敏地把玩着刀柄,轻声地低哄他道:“放心吧,有本小姐在,一定能保你平安归来!现在赶快抓紧时间走吧!”
叶荣尘微微张开的嘴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着按照她的指令继续向前。
“小姐,你确定这样做真的能让原衡郡公吗服软吗?”安静得只看得见两人一马的路上,叶荣尘再次陷入犹疑。
“何止是服软?更是会直接掰倒他!”马背上的任灵姝扬了扬下巴,胜券在握地阴狠道。
“掰……掰倒他?”叶荣尘心底一颤,随后悄然流出一种惬洽的感觉:如此可怕的一个人,肯定想不到自己也会有那样的一天吧。
“虽然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谨记着爹娘临终前的话好好活着,不要报仇,但自从他谢寻从瑞州来到明诗后,三番五次地针对哥哥为难哥哥也就算了,这次更是直接与哥哥对峙,在这个世界上,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这样对待哥哥,他谢寻更是不行!”任灵姝的声音冷厉,像烘烘的斜阳忽然撞上冷冽的冰川,炙热得让人颤然。
“原衡郡公和将军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尽管深有体会过他们之